毕声威被士兵拖了一间营房，见到了柳介唐和万里遥。

“行。”他又叹了气：“我问完了。厉紫廷，看在咱俩打了这么多年的分上，你行行好，给我个痛快吧！”

听了厉紫廷的话，毕声威睛一亮。

厉紫廷抬手拍了拍他的：“柳次长打算连夜审案，让你和万家老爷对质，如果对质不结果，那么也许还要叫万小过来，总而言之，柳次长一定要把这件案审个落石。”

说到这里，厉紫廷起继续向前走去。

“我可以相信你吗？”

卫兵立刻就停了。毕声威仰起一张冷汗涔涔的脸，莫名其妙的去看厉紫廷，同时有些心惊，因为厉紫廷此刻若是忽然枪毙了他，他也只能是闭了睛受死。

毕声威越发的疑惑了：“所以？”

两名卫兵拖了他走，鲜血顺着他的往滴答，他少年时代受惯了伤，最能忍痛，一路上都是一声不吭。可就在他将要忍无可忍之时，厉紫廷忽然说了个“停”字。

“所以，我要你在柳次长面前认罪。”

“毙不了，为了给万老爷洗刷罪名，柳次长得把你押解回京，让你接受审判。而我，我在柳次长发之前，会给你一条生路。到时候你给我远远的，从此不许毕声威这三个字再现。”

“痛快不了。”厉紫廷向他冷淡的摇：“我留着你还有用。”

“你可以不相信我。”

毕声威狐疑的瞪着厉紫廷：“那我要是不和你合作呢？”

厉紫廷微微一笑：“柳次长想见你。”

柳介唐若是知了他的所作所为，恐怕是要将他碎尸万段，可他不信柳介唐手里攥了确凿的证据――当时奉命去杀赵三的那几位杀手，事后都已经被他“理”掉了。

没有人证，证更不用提，当初若是真有半分证和他毕声威有关，那么被关看守所的人就不会只是万里遥一位了。

“那你怎么向柳次长交差？”

“我一个老爷们儿，你留着能有什么用。”

“你说呢？”

“然后让他一枪把我毙了？”

厉紫廷扭望向了那遍地火光的军营，又：“我的正在寻找冯楚，如果能找到这个人证，那你想和我合作，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了。”

男人。临死之前，解开了心中的一个疑团，再想想前后事，似乎也没什么可想的，反正他一直是谁也不，谁也不想。

然而厉紫廷没有枪，而是在他跟前蹲了来。

“你跑了，我有什么办法？你是他的犯人，不是我的犯人。”

毕声威觉他这话的话风不对，飞快的斟酌了一，他决定等厉紫廷的文。

“柳次长对那桩凶杀案起了疑心。”他望着毕声威的睛，轻声说话：“万小已经见过了他，向他喊了冤。”

他目光如刀，一直扎了毕声威的瞳孔里去：“但我希望可以速战速决。你也知，我想要讨好万小。”

营房里了无数的灯烛，火光将房间照得通亮，房外还有零星的枪声，然而战斗已经不成气候――能跑的全跑了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