抖起来,她嘴里不断
发糊不清的哀叫,不停摇着,上盘着的乌黑的发也披散了来。她知
自己这一次是彻底完了,肯定还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着自己。
宋培虎见女人丰满的屁已经被打得伤痕累累,他又狞笑着朝李姝芬后背挥
舞起鞭。
李姝芬到一阵发自心的恐惧,和落王健忠手中完全不同,王健忠那时
虽然也想尽各种办法羞辱自己,但只是在神上摧残自己,而且后期有把自己
为玩、妇的想法。而现在,宋培虎却是直接的刑罚,完全没有把她当一个
有血有肉的女人。
金惠芬当时就是被这样责罚的吧,还有吴静娴落万乐岛也是现在这种堕
黑暗的觉吧?鞭又不断落在了自己后背上,她在痛苦和羞耻中绝望地挣扎了
一会,终于昏迷过去。
两个家伙见刚刚还挣扎扭动的已经不动了,看到原来光细腻的后背已
经布满伤痕。宋培虎丢鞭,住袜连同李姝芬里面的丝往一扯。
「嘶……」
李姝芬黑的袜和丝被一扯至小,顿时一双白修长
的现在众人的面前,而最引人注目的自然是两之间粉红的那块「宝地」,
已经被沾湿的密的黑阴围成一圈,正是男人们肉棍最向往的地方。
李姝芬丽的睛紧闭昏迷着,乌黑的发披散在脸上。
宋培虎让阿基拿来一盆凉,然后将凉泼向了昏迷的女人。
李姝芬轻轻呻着,慢慢地睁开睛。苏醒过来的女人到自己屁和后背
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,她低一看:自己上除了破碎的袜和脚上的短靴,
已经全赤了。她立刻惊叫起来,意识地晃动着被捆绑着的双手,两条匀称
的紧紧地夹了起来。
白龙俯去脱李姝芬的短靴。
「畜生……畜生……」李姝芬闭上双喃喃骂着,玉面已经是羞红一片,两
条玉无力蹬踢着着最后的挣扎。
白龙抓住她一只脚踝用力拉了几,靴依旧忠实保护着主人。
「白龙哥,这靴有拉链的。」努克忙提醒白龙。
白龙一手住靴的靴跟一手住靴侧面的拉链用力拉,一只短靴就这
幺离足而去了,小依旧被丝袜包裹着的玉足,白龙抓起靴往旁边一抛,
阿基已经急不可耐的捡起靴,陶醉的闻着靴里的足香。
「哇,真够味啊,这货脚真香。」
另一只靴也被掉,李姝芬只自己上最后的束缚也要失去了,阿基立
即抱紧李姝芬的脚,不停的连摸带。
「不要……不要摸我的脚,不要脱我的鞋……不要我的脚……」李姝芬带
着哭腔喊,白龙本不理,大手一,将小的丝袜和拉至足踝再往
上一,终于把它们从足趾尖上扯掉。
只见李姝芬一双玉足十趾修长整齐,足弓优,足踝纤细但又不失丰满,
手简直柔的怀疑可以渗来,十只可的足趾团在一起奋力挣动着,足心则
是一片的红,实在是他见过的最的玉足了。
「不……不要…」李姝芬拼命哭喊着。「有种你杀了我!」
阿基把李姝芬的一双玉足放在鼻一闻,一革味混合着年青女郎的足